網站導航 設為首頁 微博平臺

 首頁 >> 社科關注
1978-2018:外國文學研究40年的回顧與反思
2019年11月09日 07:58 來源:《南京社會科學》2018年第10期 作者:喬國強 字號
關鍵詞:外國文學研究/回顧與反思/人性與形式/民族與世界性/文化批評與族裔文學

內容摘要:

關鍵詞:日本无码高清视频外國文學研究/回顧與反思/人性與形式/民族與世界性/文化批評與族裔文學

作者簡介:

  內容提要:本文擬通過梳理發生在1978至2018年這40年間外國文學研究界的節點性事件及相關的重要文學思潮、理論話題以及研究方法等,來探析不同歷史時期外國文學研究的傾向和特點。通過回顧與反思,把40年來外國文學研究發展與嬗變的大致走勢還原出來,以期能為進一步繁榮我國外國文學研究有所幫助或啟發。

  關 鍵 詞:外國文學研究/回顧與反思/人性與形式/民族與世界性/文化批評與族裔文學  

  作者簡介:喬國強,上海外國語大學英語學院教授,博導,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上海 200083

  自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外國文學研究領域取得了長足的發展和巨大的成就。在2018年的今天,對發生在這40年間的文學研究現狀來一次宏觀掃描與總結是件極有意義的事情。當然,在這樣一篇短的文章中,把發生在這40年時間里所有事件都梳理出來,顯然不可能。外國文學研究這一學科領域在20世紀70年代末的勃興與發展,與我國改革開放的政策有著直接的因果關聯。為方便起見,本文就沿著這個時間軸線,通過對具有節點性事件、重要理論話題、論題,以及研究方法的回顧等方式,反思40年來外國文學研究的發展趨勢。

  一、人性與形式的回歸:1978年至80年代末的外國文學研究

  1978年是中國改革開放開局的一年,也是外國文學研究界百廢俱興的一年。

  有人說,文學是時代的節拍器,確實如此。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的時間是1978年12月18日。不過,在其之前與“世界”“外國”相關的期刊就聞風而動:《世界文學》以內部發行資料的形式復刊(1977);《外國文藝》和《外國文學研究》相繼創刊(1978)。這些最新亮相的刊物,其辦刊宗旨可用隨后不久創刊的《譯林》發刊詞中的一句話,“為讀者多開辟一個了解和研究世界的‘窗口’”①來概括之。與此同時,外國文學研究界也積極行動起來:1978年1月,一些美國文學研究和翻譯工作者在山東大學舉行座談會,商討成立全國美國文學研究會事宜,并于翌年8月宣告成立。1978年5月,中宣部批準恢復“三套叢書”②,為全面開展外國文學研究打下了基礎;朱光潛在《社會科學戰線》上發表《文藝復興至19世紀西方資產階級文學家藝術家有關人道主義、人性論的言論概述》③一文,在文學研究界引起廣泛關注;同年11月全國外國文學工作規劃會議在廣州舉行,討論并通過了《外國文學研究工作8年(1978-1985)規劃》,并成立了我國歷史上首個全國性外國文學學會——中國外國文學學會。

  如果說這一系列事件的發生尚屬于新歷史時期來臨前的“騷動”,那么1978年12月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之后,外國文學研究則正式揭開了外國文學研究史上的一個新篇章。就在這同一月份,由董衡巽等人編著的《美國文學簡史》(上冊)出版。或許因外國文學界荒廢太久,學科的復興需要從基礎知識的介紹開始,所以接下來兩年中的重要成果也都與“史”相關:柳鳴九、鄭克魯、張英倫合著的《法國文學史》(上冊);楊周翰、趙蘿蕤、吳達遠合著的《歐洲文學史》(上、下冊);朱維之、趙澧合編的《外國文學史簡編》(歐美部分);華東六省一市二十院校共同編寫的五卷本《外國文學教學參考資料》,以及二十四院校合編的《外國文學史》等。

  “史”的繁榮反映出這一時期對外國文學基礎知識的渴求,而思想領域的反思則折射出這一時期人文精神的訴求。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以后,整個文學界都在討論人的異化與人道主義問題。外國文學研究界也責無旁貸,迅速投入到了這場論爭中。《外國文學研究》在1979年第1期開辟了一個“人道主義筆談”專欄,推出四篇相關論文。④朱光潛在《文藝研究》第3期發表《關于人性、人道主義、人情味和共同美問題》,提出了要突破“人性論”的禁區,并把人性定為“就是人類自然本性”。⑤這篇文章的重要之處在于,它提出了文學應從“階級論”回歸到“人性論”的訴求。問題是,文學將如何回到“人性”的價值坐標?這既是思想觀念轉變的問題,也是創作技法轉變的問題。缺少了其中的任何一個,這一訴求都將難以兌現。

  歷史就像是經過精心策劃一樣,就在這一部分人倡導“人性”“人道主義”回歸之際,另一部分人則著手從“現代化”“現代派”角度給“人性”“人道主義”的回歸提供理論支撐。這時期的主要代表性作品有張暖忻、李陀的《談電影語言的現代化》⑥、袁可嘉的《談談西方現代派文學作品》⑦等。袁可嘉在文章中指出,并非所有的現代派作品都有毒,需要一分為二地看待。與袁可嘉小心翼翼地為現代派正名相比,張、李的這篇討論電影語言現代化的文章,帶有強烈的撥亂反正意味:“這種在文藝創作上就只講政治,不講藝術,只講內容,不講形式……侵蝕我們的文藝理論,危害我們的藝術創作。”⑧這番把“現代化”直接與“政治”“藝術”“形式”勾連到一起的話語,在1979年那個歷史境遇下顯得過于超前。因此,緊接下來就有人質疑:“‘現代化’是否意味著應當拋棄一切‘陳舊’的‘語言’呢?”⑨

  這兩種相對立的觀點,不但反映了改革開放之初國內學術界的思想狀況,也預示著一場有關“現代”“現代派”的論爭即將要展開。果然,1980年,《外國文學研究》雜志又發起了《關于西方現代派文學的討論》。翌年,高行健在《現代派小說技巧初探》一書中,表達了對傳統現實主義的不滿以及對多元化美學觀念的渴求,從而引發了學界的一場爭論。不過,這本書雖談及意識流、荒誕派、未來主義等,但卻尚未涉及現代主義這一概念。直到1982年,徐遲在《現代化與現代派》一文中,才直接提到了現代主義。他認為,我們“應當有馬克思主義的現代主義,我們要用馬克思主義來研究現代主義”。⑩盡管是在馬克思主義框架下倡議現代主義,但由于他所說的這個“馬克思主義的現代主義”是以批評政治對文學的過多干預為前提的,所以他的文章發表后即在學界引起爭論,出現了許多篇點名或不點名的批評文章。

  就在國內學術界對現代派文學爭論不休、莫衷一是之際,后現代主義也已悄然而入。1980年,美籍華裔作家董鼎山在《讀書》雜志上發表《所謂“后現代派”小說》,首次將“后現代主義”這一概念引入中國。1982年,有“后現代主義之父”之稱的美國著名批評家伊哈布·哈桑在山東大學做了一場名為“現代主義與后現代主義”的學術報告。(11)這場報告看似平分秋色了兩個“主義”,其實介紹現代主義是為了更好地說明何謂后現代主義。也許他的觀點過于超前,國內學者在還沒搞清何謂現代主義的情況下,無暇顧及后現代主義;也許這場報告波及的面不夠廣,后現代主義這個概念并未流傳開來。直到1985年,美國另一位重要批評家弗雷德里克·詹姆遜來北大演講(12),讓中國學者對后現代主義思潮、后現代主義文化有了較深入了解,一些重要的后現代理論家及其思想,如福柯、哈桑、拉康、格雷馬斯等也隨之進入到了中國學者的視野。

  值得一提的是,理論界在圍繞著“革命”與“非革命”、“階級”與“人性”、“現代”與“后現代”展開辨析的同時,純學術性的研究也開始步入軌道。趙毅衡在1980年一連發表了三篇文章,《“荒謬”的莎士比亞——在杜林看來,任何矛盾都是荒謬》(13)、《是該設立比較文學學科的時候了》(14)和《愛米麗·迪金森作品的現代派詩人特征》(15)。與當時多數研究者相比,他似乎并無經歷由革命階級話語向藝術審美性話語轉變的艱難過程,一上來呈現的就是專業的研究姿態和純學術性的研究話題。他在《是該設立比較文學學科的時候了》一文中,通過對1978年至1980年發表在各種刊物上的比較文學文章進行統計分析,得出“從各方面情況來看,比較文學作專一門學科在我國誕生之期已指日可待”(16)的結論。另外,他在國內首先開始運用“新批評”的一些基本理念和方法來對作品進行闡釋與分析。他的這一注重文本自身的嘗試,標志著文學研究即將發生一個轉向,即由以往的文學外部研究轉向文學內部研究。

  果不其然,第二年,楊周翰在《國外文學》上發表《新批評派的啟示》一文,重啟了“新批評”在中國的旅程。(17)他在該文中重申了“形式”的重要性,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長期以來以“內容”為主導的批評模式。但對“新批評”理論展開系統研究的還是趙毅衡。他于1982年完成的碩士論文《“新批評”——一種獨特的形式主義文論》,應該是國內最早對“新批評”展開全面梳理與論述的論文。由于該論文答辯后很快又得以出版,所以他的這篇論文對處于轉型期的外國文學研究界產生了難以估量的影響。

  如果說趙毅衡、楊周翰的文章算是中國學者向歐美“新批評”致敬,1984年由韋勒克和沃倫合著的《文學理論》在中國翻譯出版,意味著原汁原味的“新批評”理論正式登陸中國。這本在西方有“經典”之稱的新批評理論專著對學術界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所謂的文學“內部研究”與“外部研究”仿佛成為鑒別一個外國文學研究者是“保守”還是“時尚”的分水嶺。

  由以上梳理可見,20世紀80年代前中期,外國文學研究界所從事的工作主要有兩大板塊:與傳統文學觀念、傳統意識形態進行抗爭,把文學從政治意識形態的禁錮中解放出來,并在抗爭中重建文學的批評版圖。所以,這一時期的工作主要體現在對西方批評方法的引入與借鑒上。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后,外國文學研究界終于迎來了理論上的春天。西方不同時期的各式各樣理論,如神話-原型批評、心理學批評、形式-文體批評、存在主義、比較文學、闡釋學、接受美學、結構主義、解構主義、文化批評、后現代理論、女性批評、新歷史主義等幾乎是共時性地被引入進來。一時間“主義”開花,“方法”遍地。

  毋庸諱言,理論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少數理論得到了較深入的研究以及給具體的文本研究提供了一些方法論外,多數流派和話題熱鬧一陣也就過去了。但不管怎么說,“理論熱”的出現給外國文學研究理念的轉變帶來了無限生機,如過去文章或教科書里言之必稱的“無產階級文學”等名詞術語已悄然不見;那種將外國文學作品與社會批判簡單相勾連的文章也少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新鮮的名詞術語,如黑色幽默、復調小說、技巧研究、意識流、符號美學、敘事學、文學性與陌生化、后現代、解構,等等。

作者簡介

姓名:喬國強 工作單位:上海外國語大學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賽音)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我的留言
用戶昵稱:  (您填寫的昵稱將出現在評論列表中)  匿名
 驗證碼 
所有評論僅代表網友意見
最新發表的評論0條,總共0 查看全部評論

QQ圖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內文頁廣告3(手機版).jpg
中國社會科學院概況|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簡介|關于我們|法律顧問|廣告服務|網站聲明|聯系我們